第(2/3)页 不过,让时夏涨涨教训也好。 他要让她知道,既然错过了,就要付出代价。 他不会永远在原地等她。 他看向时夏,冷声道,“我听宝珍说,你把她所有的衣服都剪坏了,希望你能如数赔偿,不然我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 时夏嗤笑一声,毫不示弱地回视过去,视线的温度比对方还要冷,“你有证据吗?” 果然,对方的神情一滞。 “既然没证据就别乱说,想给别人扣帽子就要先拿出证据。”时夏道。 周继礼身后的时宝珍道,“除了你还能是谁?” 她刚剪坏时夏的婚服不久,她所有的衣服便都被剪成了两截,一看就是时夏的手笔。 不过她剪时夏衣服的事情她和谁都没提,她可不傻,才不会坦白不利于自己的言论。 时夏只冷冷地瞥了她一眼,“多了去了,说不定是你想要诬陷我,故意剪了你自己的衣服讹我的钱呢?” “怎么可能!你胡说!”时宝珍气得直跺脚,亲昵地摇晃了两下周继礼的手臂,“继礼哥哥,你看她呀!做错了事还不承认,本来我没想追究的,可她欺人太甚!” 结婚当日,两位新人所在的地方便是焦点。 好些宾客的视线都停在他们三人的身上。 这些目光像是给了时宝珍无限的鼓舞,她大声地道,“弄坏了别人的东西就要赔钱!” “时夏,劝你现在就把钱赔给我爱人,不然闹到公安那里可就不好看了。”周继礼威胁道。 时夏毫不客气地瞪了两人一眼,“好啊,报公安,谁不敢谁是王八蛋!” “哪有在人家大喜的日子让人报公安的?”时宝珍一副可怜至极的模样,像是被时夏欺负惨了似的,“你这不是没安好心吗?” “既然弄坏了新娘子的东西就赔给人家吧,人家大喜的日子,你这女同志不是闹事儿吗?” “就是啊,也没有哪对儿新人会在自己结婚这天给自己找不痛快吧?” “赶紧给人家吧,这女同志长得挺漂亮,怎么做出来的事儿这么不体面?” 这些邻居都住在军属大院外围的老旧筒子楼里,他们都不认识时夏,自然而然地都站在了邻居周继礼身边。 周围的议论声渐起,时宝珍势在必得地看了时夏一眼。 她今天非得让时夏出出血不可,谁让时夏做得那么过分? 时夏知道他们的屁股都是歪的,便没想着白费力气,只是挺直了脊背,“我说了好几遍了,既然怀疑我就拿出证据来或者报公安,公安同志必然会公正处理,你们没有执法权,管不着我!” 说完,时夏转身便要走,胳膊却被周继礼拽住。 “不许走。” 周继礼低头去看眼前的人,下意识地不想让眼前的人儿离开。 时夏“嘶”了一声。 周继礼的这一抓抓到了她的伤口,虽说现在好得差不多了,他抓的那一下不至于让伤口裂开,但还是会疼。 周继礼连忙松开手,下意识关切地问,“你怎么了?是哪里疼吗?” 说着,他便去抓时夏的袖子,想要去看时夏哪里伤到了。 时宝珍见自己的丈夫如此,脸一下子就沉了下来,牙都要咬碎了。 第(2/3)页